第一套是正装——掌教玄色朝服,银线绣的九鹤纹,玉带环腰,云肩搭背。
系腰带时她差点扣不上最上面那个扣眼——才几天,腰竟然比之前更细了。
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看见的不是太虚剑宗掌教,而是一个穿着不属于自己衣服的陌生人。
她把这套脱了。
第二套是内门弟子制式常服——月白色交领长裙,素雅端正。
她穿好后又看见镜中人领口严严实实遮着的颈窝。
那个颈窝曾被王五的口水淌过。
她把常服也脱了。
第三套她没换。
她只穿着素白亵衣和亵裤,站在铜镜前看着自己的身体。
锁骨比前几天更凸了些,乳缘的弧度没变,但亵衣的v领似乎比以前更大——不对,是她的胸脯因为突然变瘦而撑不住了。
大腿内侧的幻灵蛇痕迹已经褪到几乎看不见,但巷战中磕出的几小块青紫还在,颜色从紫变黄,像铜镜上没擦干净的旧渍。
她伸手去触碰镜子里的自己。指尖贴在冰凉的铜面上,指腹的纹路和镜中人的指尖叠在一起,但没有碰到哪怕一丁点皮肤。她碰到的只有铜镜。
*如果我把镜子打破——*
她没有想完。因为她知道她不会打破镜子。不是因为惜物,是因为即使打破了镜子,镜中的那个自己也不会消失。
*我。*
她在心里用了这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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