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猛地坐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断肋骨。
眼前还残留着李清月那张在月光下异常平静的脸的残影,那画面像是用烙铁烙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辆suv的后座上。
车窗外是飞掠而过的街景和行道树,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明亮得有些刺眼,将我刚才那场噩梦残留的寒意驱散了大半。
是梦。
是梦。
我长长地、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白总?做噩梦了?“驾驶座上传来老陈那带着河南口音的声音,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关心地询问道。
“嗯……没事,做了个不好的梦。“我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冷汗,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余悸未消的沙哑。
过了一会,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坐直身子:“老陈啊……我这是要去哪?”
“白总您这是睡糊涂了,不是您让我来接您闺女放学嘛。”老陈笑着打趣道,“不过您这觉睡得是真香,我看您眉头紧锁的,都不忍心喊您。”
“唉,操心事太多,下午在家断断续续睡了好几觉,还是没缓过来。”我降下车窗,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随口感叹,“还是你幸福啊,老陈。儿子在国企,年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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