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送命题肯定不能直接回答。
"老婆是我错了,出轨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了事等待审判的孩子。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目光落在她那双踩在木地板上的赤足上——那白色的棉袜已经不见了,露出她白皙细腻的脚背和整齐的脚趾。
她的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从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李清月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钟,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笑了。
那笑声很低、很轻,像是一阵微风拂过风铃,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和胜利后的满足。
"忏悔的第一阶段结束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猫科动物般的满足感。
她俯下身,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来看着她。
她的脸上挂着那抹胜利者般的微笑,眼角微微弯起,带着一丝狡黠的光。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泛着异样的红润,微微有些肿,却更显得丰润诱人。
"……老公,接下来,我们该去卧室,进行更深层的‘洗礼’了,对吧?"
"啊?"我愣住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该怎么回答,李清月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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