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疯。这些是我应得的嫖资。”姜晚棠把一份起草好的离婚协议推到周秉辉面前,“你把我当鸡用了两年,按青岛行情,高级鸡一次两千。我伺候了你家三十七个客人,加上你自己操的次数,打底八百次,一百六十万。加上名器溢价、品鉴会表演、培训成本——三百八十万,很公道。”
周秉辉盯着她,眼睛血红。
“你要是不签,”姜晚棠指了指桌上的材料,“这些全部送到税务局和公安局。你自己算算,坐牢和给钱,哪个划算。”
周秉辉签了。
签完字,他把笔摔在地上,塑料笔壳碎了弹飞。他掐着姜晚棠的脖子把她按在书架上,虎口卡住她的喉咙。
“白眼狼。”
“你教的。”姜晚棠被掐得气上不来,但表情一点没变,“放、手。”
周秉辉没放,反而更用力了。
姜晚棠的视线开始发黑,但她没挣扎,只是从睡裙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着——110拨号界面,只差按拨出键。
周秉辉看见了。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明天民政局见。”
第二天上午,两人在青岛市某区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
工作人员问调解意见的时候,姜晚棠说不需要调解,周秉辉也没说话。
公章盖下去那一下很轻,啪的一声,就是这段婚姻的句号。
出了民政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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