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坐的位置离她隔了整整一臂的距离。
李寒霜偏过头来,看着他。她的眼睛被水汽熏得湿漉漉的,睫毛上凝了细细的水珠,目光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伸手,从池边漆盘里拿起那块乳白色的香皂,在手心里搓了搓,搓出一层细密的泡沫。然后她把香皂递向他。
“替本宫擦背。”
沈舟看着那块香皂,没有立刻接。
她的手伸在水面上方,指尖沾着白色的泡沫,水珠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滴。她的手臂在烛火下白得发光,线条优美,从指尖到肩膀没有一丝赘余。
他接过了那块香皂。
李寒霜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池壁边沿,长发被她拢到一侧肩头,露出整片光滑的脊背。
沈舟握着香皂,看着她肩胛骨之间那道浅浅的沟,看着水珠在她背上汇成一条细细的流,顺着脊柱沟滑下去,消失在水平面以下。
他搓了搓手心里的香皂,把泡沫涂在她背上。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皮肤。她的背滑得像一块温润的玉,细腻到几乎没有摩擦力。他的手指触到她肩胛骨边缘时,她的肩微微耸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慢慢地、均匀地替她擦洗着背部,从肩膀到腰窝,从脊柱到肋侧。他的手掌很大,指腹和掌根有常年握刀磨出来的老茧,粗糙的触感和她细腻的皮肤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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