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那张清雅如仙的绝美脸庞上,终于阴霾尽散,展颜发出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动人的轻笑。
这一笑,犹如百花齐放,整个昏暗淫靡的客房仿佛都瞬间明亮了起来。
她伸出那宛如玉雕般的青葱手指,极其亲昵、极其宠溺地在苏糖那挺翘可爱的小鼻梁上,轻轻地刮了一下。
“你这油嘴滑舌的小丫头!”
弄玉笑骂道,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喜爱与娇嗔:“这才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你那老实的性子去了哪里?在温柔乡里,倒是把那些男修哄人的花言巧语学了个十成十,连我都敢拿来开涮了。”
虽然嘴上骂着,但弄玉那一身极其清冷的端庄气质,却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那极其纤细单薄的腰背微微挺直,极其优雅地、微微高傲地扬起了那宛如天鹅般修长脆弱、欺霜赛雪的脖颈。
一种属于天香楼四大花魁之首、属于“琴绝”的无上孤高与傲气,在她的眉眼间极其夺目地绽放开来。
“不过,你这小丫头有一点倒是说对了。”
弄玉微微垂下那深邃的星眸,语气中恢复了那种对天下男人的极度清冷与不屑:
“本座这具身子,这百年来的清冷道韵。即便是哪天真的破了例,真的开始挂牌接客了。那也绝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得的。”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