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血腥气与石楠花般刺鼻的精液腥膻,在破败的苏家大院里无声地发酵。
当沈如月咬破舌尖,那股尖锐的刺痛混合着温热腥甜的鲜血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时,她那双曾经如一泓秋水般温婉、澄澈的眼眸,已经彻底死寂了。
她那具因为长年服用凡人延寿丹和各种名贵灵物而滋养得历久弥新、丰腴柔美的成熟娇躯,在冰冷的泥水与半干涸的浑浊白液中,停止了因为恐惧和悲愤而产生的剧烈战栗。
就在前一刻,她还是那个誓死捍卫名节、宁可带着女儿共赴黄泉,也绝不踏入娼门半步的贞烈母亲。
但在经历了女儿苏糖那宛如地狱恶鬼般歇斯底里的控诉,在残酷到令人窒息的现实面前,在想到远在太素仙宗的儿子苏木,以及那个将她们母女踩在脚下肆意蹂躏、夺走一切尊严的幽冥血海少主血枭之后……
沈如月的心理防线,如同被万丈狂澜拍碎的堤坝,轰然倒塌,连一丝残渣都没有剩下。
她极其缓慢地仰起头,那张古典温婉、宛如江南烟雨般绝美,此刻却布满了青紫吻痕与肮脏泥污的脸庞,直直地迎上了半空中花弄影那高高在上的视线。
“呼……”
沈如月深吸了一口气。
这口夹杂着凡尘污浊与绝望的冷气,吸入她那饱受摧残的肺腑,仿佛要将她前半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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