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舍得在此时停下?
眼见着身下的人儿快要滑落,他长臂猛地一展,掐在她胯骨上的大手瞬间环过她的软腰,借着马车车轮狠狠碾过官道碎石、骤然往上一颠的巨大惯性,发狠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呀——!”阮卿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惊呼声还未完全溢出唇缝,那惊人的胀满感便在瞬间被抽离。
可还没等她的身体因为这一秒的空虚而松一口气,下一刻,她便被裴益之强硬地调转了方向,直接面对面跨坐在他腰腹间。
裴益之大刺刺地靠坐在马车尽头的厚狐裘软垫上,高大的身躯纹丝不动。
他掐着她的丰臀,不给阮卿竹半点反应的机会,身子一挺,对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温软,在马车下坠的瞬间,顺着那股千钧之力的颠簸,毫无保留地直直将她贯穿、坐到底!
“哈啊——!”阮卿竹骤然扬起天鹅般脆弱的脖颈,这个姿势本就进得毫无阻碍,再加上马车此时正在疯狂疾驰,每一次车轮的震颤和晃动,都成了他开疆拓土的凶狠帮凶。
因为由于重力的惯性,马车每剧烈一晃,她的身子就因为惯性重重地下坠沉下去,被迫将他吃得极深、极满。
极致的胀满和灭顶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生生撕裂。
阮卿竹连坐都坐不稳,只能像一条溺水的鱼,软绵绵地瘫软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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