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戾缓缓站起身,长袍在地面上拖曳出沉闷的沙沙声,他没有看向痛哭不止的白雪吟,而是直接走向站在阴影中的白震。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眼神中原本的冷漠逐渐被一种危险的、近乎疯狂的探究欲所取代。
在走近白震的过程中,李戾的大脑飞速翻阅着那些被禁绝的古籍残卷,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被医宗视为禁忌、甚至被定为魔道的术法——那是一种以生命为祭品,强行将胎儿的生机与母体互换,或者将外部灵力强行转化为胎儿养分的禁术。
他停在白震面前,目光死死地锁定着这位老者的眼睛,声音低沉得如同潜伏在深海的巨兽。
【白老,我知道你掌握着那些被抹除的术法。我想问你,关于那种能强行将胎儿视为药引,反向供养母体生机的禁术,是否真的能让死局变活路?】
白震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原本沧桑的脸色剧变,他猛地后退半步,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厌恶,枯槁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你疯了!那是禁忌之术!那是将孩子当成药引,在抽干胎儿生机的同时强行续命,这不仅是残忍,更是对天道的亵渎!】
白雪吟在两人之间惊恐地抬起头,她不懂什么是禁术,但她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压抑感,她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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