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内充斥着沉闷的铁甲碰撞声与浓烈的血腥气,被撕裂的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白秋荷在得知林远中毒昏迷的瞬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剧烈的恐惧撕碎。
她几乎是冲进了那座简陋的军帐中,裙摆在奔跑中被泥泞染污,脸上的惊惶与心疼交织在一起。
李戾站在营帐外,目光冷冽地凝视着她奔离的背影。
他没有立刻跟进,指尖在药箱的边缘缓缓摩挲,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自嘲与阴郁。
他知道,无论自己在路途中如何温养她的身体,如何用快感将她填满,而这份刻在骨子里的牵绊,依然是他在她心中无法撼动的禁区。
帐内,林远面色惨白地躺在硬板床上,呼吸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渗出冷汗,而那枚荷花玉佩依然被他死死地系在腰间,在惨白的肤色对比下显得格外刺眼。
【林远!林远你醒醒!你为什么会中毒……你快睁开眼看看我!】
白秋荷跪在床边,纤细的手指颤抖着覆上林远冰冷的脸颊,泪水夺眶而出,滴落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温柔在这一刻化作了最深沉的绝望,她不断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得像是在乞求神灵的怜悯。
这时,李戾才缓缓步入帐内,他冷漠的神情在看到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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