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还太小了。”他口吻怜惜,可我莫名听出里面蕴着浓厚的欲望,他在我侧脸上亲了一口,“小穴也好紧。这么小就勾着哥哥要吃鸡巴……要不怎么说你欠操。”
他加快了手指在我小穴里抽送的速度,指尖少许弯起,偶然剐蹭到穴径里某个点,我变调地尖叫了声,小腹腰肢神经质地痉挛起来。
“这里吗?”我哥摸回那个点,指腹绕着打转,我在他怀里抖得不能自已,大腿酸软得夹不住他的腰,有热热的水从我下面接连不断地淌出来,汇在我臀肉下面积成一滩小水洼。
我哥确定了这个点的位置,然后轻轻笑了声,“好浅。”
他咬着我的耳廓说我是小骚狗,小骚狗就得被哥哥操到乖为止。
我已经没法反驳他了,穴内传来的奇异快感快把我逼疯,我口水眼泪流了满脸,哀哀恳求他不要再弄了,我真的不行了。
我哥于是没再折磨那一小块异常敏感的软肉,不过他要我把睡衣扣子解开,露出胸给他看。
我不照做他就又插我的小穴,还跃跃欲试要加根手指进去,我害怕得不行,软着手怯怯地解开了睡衣扣子,露出胸部和小腹。
今晚洗完澡我懒得穿内衣,所以里面是真空,我现在为我的懒惰感到后悔。
我的胸很小,遗传了我妈的平胸基因,跟两个肉包子差不多,还没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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