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但那个动作是被训练到骨子里的条件反射，在她无法思考的时候依然忠实地执行着这道指令。
李敏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老婆的舌尖，老婆的舌头在她的触碰下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
我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老婆。她的眼睛半闭着，目光已经完全涣散，瞳孔对不上焦，但她依然维持着那个伸舌头的姿势。
“都到这种程度还能执行命令。”何婉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目光在我和老婆之间来回了一下，“你到底是怎么把她调教成这样的？”
“慢慢来的。”我弯腰伸手托住老婆的后脑勺，把她的舌头轻轻放回她嘴里，让她合上了嘴。
她在我手掌的托扶下微微侧了一下头，往我手心的方向蹭了蹭，然后又不动了。
我直起身，看着她瘫软在床上的样子，心里大概有数。“她还没到极限。”
何婉洁看着我：“你确定？”
“嗯。她现在看着像是已经不行了，但她的身体还有余量，还能继续。”我转头看向何婉洁和李敏，“你们真的不用留手，继续玩。我了解她，如果真的过了那条线，我会喊停的。”
何婉洁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笑了一下：“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她从床头的抽屉里取出手机，打开摄像头，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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