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点了点头。
何婉洁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拍了拍她汗湿的后背：“休息一下。小梅小兰，帮鹿鹿洗一下，把肛塞拔了。”
小梅和小兰走过来，一左一右扶着老婆坐到合欢椅上清洗。
清洗完，小兰把老婆扶到床边坐下，然后和着小梅一起安静地退到了墙角。
老婆坐在床沿上，看着我叫了一声：“老公。”
我走到老婆面前站定。
她仰着头看着我，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近了一些，然后把脸贴在我的小腹上，闭着眼睛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何婉洁端着水杯靠在床头，李敏坐在床的另一侧，小梅和小兰安静地站在墙角。
她就这样安静地靠了一会儿，然后松开了我的手腕，坐直了身体，抬起头看着我，说：“老公，你们继续玩我吧……”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她，确认了她的意思，才我转向何婉洁和李敏：“过来吧。”
何婉洁放下水杯从床上下来，走到床边。李敏也站起来，绕到老婆的另一侧。小梅和小兰依然安静地站在墙角，没有我的指令她们不会动。
老婆坐在床沿上，我低头看着她：“把舌头伸出来。”
她微微仰起脸，张开嘴，把舌头伸了出来——完全伸出来的那种，舌尖尽可能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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