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叮铃。
一阵电话声响起。
“您好,请问是天音莲小姐吗?”
“是的。请问您哪位?”
“这里是菊草医生家。我们在整理菊草医生的遗物时,发现了他未给您寄出的信。不知您是否愿意收下。”
少女的瞳孔骤然变大。
“我,我会去的,那个,地址,对,地址,请问地址在哪?还是原来那个地方吗?”
紊乱的语言模块勉强工作起来,随后,身体机械地在电话旁的废纸上记录下地址。
打车去那里的路上。精神上痊愈结痂的伤口被撕了开来。
想起来了,那是某个午后。自己的身体被那个记不清面容的“神明大人”侵犯之后,她又开始强奸自己的精神。
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虔诚的信徒,倘若自己真那么虔诚,大概就不会被这个男人轻易地催眠奴役了。
自己信仰光照教派是源于自己的母亲。
听母亲说,自己小时候得了一场重病,高烧不止。
母亲抱着滚烫的自己送到医院之后,主治的医生沉吟着告知需要对自己脑子做一个手术。
尽管听不懂医生的专业术语,但母亲唯一明白的是,医生说这个手术只有50%成功率。
焦急的母亲在医院外闲逛,她偶然看到了一个教堂。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母亲进去了教堂。
在忏悔室里,母亲把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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