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绫扒着车窗探出头认真道:“我就是这样的。”然后果断关上了门。
方岸程一脸欣慰。
司机搁置完行李箱后,上车启动,安静地驶出校园,油光水滑的梧桐在窗外后退。
哀绫刚想跟司祐说话,就见他扣上耳机,合眼往后一靠说:“我睡会。”他神色看着没有之前憔悴了,但眼下还是有浅浅的青痕,是被她“折磨”的吗?
她咽下一轱辘的话,跟方岸程聊了两句也睡了。醒来时,方岸程不见了,车停在路边,对面是个地铁口,有点眼熟。
司祐见她醒了,淡声:“你家到了。”
哀绫一脸懵:“我家不在这。”
“原来你家不在这啊。”
“……以前情况特殊嘛。”哀绫脑子转过弯,懂了,声音小下去。
“做贼心虚。”
“是啊,”她抬起头,眼睛又亮了,“现在不会了,你可以一直来。”
“一直来?”他撩撩眼皮,语调玩味。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哀绫慌乱地摆手。
“那是?”
哀绫脸颊绯红,张了张嘴,语塞。
手机上废话连篇,现在又呆成这样子。司祐失笑地摇了下头,没追问,报了个地址,让司机开车。
哀绫惊奇:“你记性真好。”
司祐没应,他在玩游戏,哀绫凑过脑袋,司祐瞥她一眼,没阻止。
哀绫问:“《我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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