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绫耳朵麻了,身体软了,说不出一个字了。
浴袍从肩头滑落,她伸手抱住他,贴上他炽热的躯体,让他成为她第二件裹体的衣。
……
指尖游刃有余地巡狩熟悉的领地,哀绫呼吸变得急促,脸颊通红,大腿内侧肌肉受惊地弦抽。
灵魂出逃时,司祐突然抽手跪坐起来,她本能地抬臀挽留。
他安抚她:“等等。”
哀绫在恍惚的目光中看到他的神情从散漫变得不耐烦,因为他好一会都没撕开,她想笑话他,刚启唇旋即用牙齿咬紧,害怕溢出可耻的声音——刚刚他,蹙眉含了一下指尖,似乎想用唇齿抿干滑腻的水渍。
心跳漏拍,小腹痉挛,潮意汹涌。
哀绫被他这个色气的动作引诱得溃不成军。脑海一片空白,又在他进入的那一刻绚烂成零点的璀璨夜空。
……
事后,哀绫累得想晕倒,怎么会这么累?以前也这么累吗?记不清了。
司祐也累吧,但他几乎每次都会帮她清理干净,一个自己吃饭都嫌麻烦的人,给她洗澡时总是格外耐心。
哀绫望着给浴缸蓄水的背影,一道清瘦的弧。
他对她的耐心,会持续多久呢?
他也会像哥哥一样,有一天离开她吗?
假如他知道他是哀涧的替身,是她的修正液,用来涂抹她荒芜的身体,覆盖她出格的爱意,修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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