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在这里。”大凤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指挥官”的袖口,“指挥官大人……我们开始吧。”
“什么?”
“当然是——”
大凤笑了。
那是一个比哭泣还要脆弱的笑容,嘴角弯起的弧度像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向后退了半步,手臂缓缓向两侧展开。随着这个动作,水面开始震荡。不是从她的脚下,而是从她背后。水纹由近及远扩散,像有什么庞然大物正从深海中浮起。
黑色的钢铁。
从水面之下升起的,是舰装——但与她平日装备的样式完全不同。那些曾经以航空甲板和防空炮形式存在的武装,此刻化作了赛壬风格的漆黑构造。曲线取代了直线,生物感取代了机械感,每一块装甲板上都蜿蜒着暗紫色的纹路,像是某种巨大的深海生物的外壳。炮管化为棘刺,甲板收束成骨翼般的结构,在她背后缓缓展开。
白无垢与黑色舰装。
新娘与兵器。
纯白与漆黑。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形象在同一具躯体上达成了诡异的和谐。大凤站在那里,像是古老的绘卷中才会出现的、既温柔又恐怖的某种存在。水面之下,她的倒影依然是那个穿着白无垢的美丽新娘,只是倒影的背后什么也没有。没有舰装,没有阴影。
倒影是干净的。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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