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居然有点温柔。
“下次带你去工地,”他说,“那里有更多人。你会更舒服的。”
母亲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主动凑过去,用脸蹭辉哥的手,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宠物。
画面渐渐暗去。
视频结束。
***
客厅的灯还亮着。
台灯的光刺得眼睛发痛,但这次我没有关掉它。我重新看向屏幕,那里已经黑了,但我的视网膜上还烙印着最后的画面——母亲仰起的脸,潮红的面颊,半张的唇,和那个甜腻得几乎要滴出蜜来的笑容。
喉咙很干。我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我察觉到了。
我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硬了。
这个发现让我僵在椅子上。不是瞬间的惊恐,而是一种缓慢的、冰冷的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但浇不灭那股从脊椎深处窜上来的火。我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团明显的隆起。布料绷紧,轮廓清晰。
我勃起了。
在看完了母亲被四个男人轮番使用、乳头被当成阴道抽插、浑身沾满精液和乳汁的视频之后——我硬了。
没有恶心,没有呕吐,没有愤怒到砸碎屏幕。相反,我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兴奋。
这个认知让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然后,像某种闸门被打开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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