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大军退去之后,战场上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那种沉寂不是安静,而是轰鸣过后的耳鸣,是厮杀过后的脱力,是无数人瘫坐在废墟之上、大口喘息着劫后余生的空气时,那种集体性的、恍惚的沉默。
休伯利安号的会议室里,却热闹得很。
南福生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他也没喝,就那么端着,笑眯眯地看着在座的一群人。
佛尔思的分身坐在他左手边,正慢条斯理地翻着记录之书,偶尔抬头瞥一眼被押在角落里的那个人。
陈新杰此刻被五根金色锁链捆得结结实实,跪在会议室的地板上,狼狈得不成样子。
“所以。”南福生终于开口,把凉茶放下:“谁来给我解释一下,这位海神斗罗,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阿葵亚靠在窗边,闻言嗤笑一声:“解释什么?录音不是都放过了吗?他想杀佛尔思,想扶唐三神识上位,想把咱们全卖了换他的青梅竹马。就这么简单。”
“思月...你错怪我了,我是在提防红祭司降临。”陈新杰抬起头,嘴唇颤抖。
神威听到这话实在绷不住地笑了
“闭嘴。”阿葵亚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我说过,别叫我那个名字。”
关月站在一旁,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幕。他是最轻松的那个。
阿波尼亚这个最大的心头之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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