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找到了...”她喘息着说,“就是那里...”
南福生不再等待。他抽出手指,将自己已经完全重新勃起的阴茎抵在那个被开拓得微微开合的洞口,腰胯缓缓用力。这次进入比前面更困难——后庭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即使有大量润滑,他依然能感觉到肉壁死死箍着自己的茎身,每一寸推进都需要极大的力量。
但阿葵亚的呻吟声告诉他,她正在享受这种被强行开拓的快感。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随着他的侵入而颤抖,但那不是抗拒——她的臀部在主动向后顶,试图吞下更多。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两人都静止了片刻。南福生能感觉到阿葵亚的后庭内壁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在欢迎这粗暴的入侵。他俯下身,贴在她背上,在她耳边低语:“上将大人,你的后面...比前面还要紧...”
“废...废话...”阿葵亚的声音带着哭腔,“这里...从来没被...啊!”
她的话被打断,因为南福生已经开始抽送。后入的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那个敏感点。阿葵亚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最后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尖叫和呜咽。她的鱼尾在空中胡乱摆动,尾鳍拍打着南福生的腿,鳞片刮擦着他的皮肤。
这一次,南福生没有再控制节奏。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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