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反抗的。该立刻推开他,站起来,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解释这只是意外。
可当南福生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梳理、当他的指腹擦过她敏感的耳后皮肤时——唐舞麟的腰肢猛地一颤,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更汹涌的暖流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
“舞麟。”南福生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而温柔,却又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磁性的沙哑,“你还好吗?”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
唐舞麟的耳朵瞬间红透了。她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从那种意乱情迷的状态中挣脱出来。不……不能这样……这里是公共场合……周围还有那么多人……
她终于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从他身上撑起身子。
分离的瞬间,两人之间拉出几道暧昧的银丝——那是她嘴角溢出的唾液,粘连在他的锁骨皮肤上。唐舞麟的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她慌乱地抬手擦去嘴角的湿痕,却因为动作太大,手肘不小心撞到了南福生的小腹。
“嗯……”南福生闷哼一声。
那声闷哼里夹杂着一丝压抑的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撩拨到临界点的、沙哑的性感。
唐舞麟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起来,然后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伸手,将南福生从地板上拉起来。她的手指在颤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