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福生已经走到了小木屋门前。他用脚踢开门——戴沐白和朱竹清的居所从不设防,神力一扫便能开启。屋内陈设简洁,中间是一张铺着兽皮的木床,旁边有桌椅和橱柜,空气中弥漫着森林的草木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欲气息——那是他们夫妻日常欢好留下的痕迹。
他走进屋,反脚将门带上,木门闭合的轻响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他没有立刻放下朱竹清,而是就着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抵在了门板上。她的后背贴着冰冷的木门,前胸却紧贴着他火热的躯体,冷热交替让她惊喘一声。“沐白……”她刚开口,南福生已经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深吻,粗暴而充满侵略性。南福生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柔软的舌尖,吮吸、舔舐,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吞了下去。他的吻技高超——融合了奥斯卡对宁荣荣的温柔和自身掠夺性的技巧,朱竹清很快就被吻得头晕目眩,双手不自觉地从搂脖颈变为环住他的腰,身体与他贴得更紧。
南福生一边吻着,一边用胯部顶住她的小腹。他早已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硬梆梆地抵在她柔软的下腹,那粗长的形状甚至能透过布料传递出灼热的温度。他故意缓缓磨蹭,龟头的位置正对着她肚脐下方,那里是阴阜的所在。朱竹清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尺寸和热度,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