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色狼,我问你话呢。”
琪亚娜的指尖攥成粉拳,轻轻叩在南福生的肩骨上,那力道与其说是敲打,不如说是带着体温的摩挲。她指节弯曲的弧度恰到好处,像猫爪收起肉垫后露出的小小尖端,隔着衬衫布料传递着酥麻的痒意。尾音扬起时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却又在“色狼”二字上刻意放缓,舌尖抵着上颚轻弹,让这两个字染上甜腻的指控意味。
她歪着头,马尾辫上的黑色蝴蝶结随着动作摇曳,缎带末端扫过南福生的手背。那不是偶然的触碰——她调整了角度,让那光滑的缎面像羽毛笔般沿着他手背青筋的走向,从腕骨一路慢条斯理地描摹到指节。月光般的凉意只是表象,底下涌动着少女体温蒸腾出的淡香,混合着车内皮革与她自己身上某种花果调香水的甜。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气息几乎喷在他的耳廓:“你怎么一直盯着人家的袜子?从上车开始,视线就黏在上面了哦。”
南福生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吞咽唾液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双袜子上撕开——左边是纯白的过膝袜,细腻的棉质纤维紧裹着小腿,蕾丝边像雪崩边缘的精致冰晶,乖巧地伏在膝盖下方一寸处,再往上便是被缎面礼服裙遮盖的大腿区域,那片阴影引人遐想。右边却是只到脚踝的短袜,浅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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