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撞开紧窄的屄口,粗壮的棒身碾过干涩的屄壁,一路顶到最深处。
荆棘的骂声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声撕裂空气的嘶吼。
不是呻吟。
不是尖叫。
是嘶吼。
像是一头被利刃贯穿的母兽从喉咙最深处爆发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弓起,脊椎拱成一张弓,脚趾在地铺上蜷曲,指甲抓进了防潮垫的表面。
"操.……操你妈的……疼.……你他妈的……"
破碎的骂声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屄壁被粗壮的肉棒撑得极限扩张,干涩的嫩肉被强行撑薄泛白,紧紧箍着棒身,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
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蹭过屄壁的嫩肉,带来一种介于剧痛和酥麻之间的刺激。
林川没有停。
抽出大半根,再猛地顶入。
第二下。
荆棘的嘶吼变成了一声闷哼,牙齿咬紧了下唇,咬出了血。
屄壁在第二次冲撞中开始分泌出微量的体液,不多,但足以让摩擦从撕裂般的干涩变成湿润的黏腻。
"操.……操.……"
第三下。
更深。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那个柔软而紧致的环状组织被硕大的龟头碾压,荆棘的腰猛地弹起,整个人差点从地铺上弹开。
"唔啊……!"
声音变了。
不再是纯粹的痛苦。
里面混入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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