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了几步。
"行。"
转身朝自己的人走去。
走了大约十步,停住了。
回头。
目光越过裴战霜的肩膀,再次落在林川身上。
那种猎人看猎物的眼神没有消退。
反而更浓了。
"我们会再见的。"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废墟里传得很远。
不是威胁。
不是客套。
是一种近乎本能的、野兽般的笃定。
像是母豹在猎物的领地边缘留下了气味标记。
然后转身,暗红色的乱发在灰色的天空下晃了一下,消失在废墟的阴影中。
三十多个刺冠团的战士跟着消失了。
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废墟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浊能的腥甜味和灾兽体液的酸腐气息。
连宵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兄弟,你没事吧?"
"没事。"林川的声音有点干。"就是……她闻我的时候有点吓人。"
"荆棘就那样。"连宵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在荒野里活了太久,有些习惯跟野兽一样,用鼻子比用眼睛多。"
"她说我身上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味道。"
连宵看了林川一眼。
"有吗?"
"你闻闻?"
"滚。"连宵笑了。"我又不是狗。"
裴战霜走过来。
看了林川一眼。
嘴唇动了动。
"你的手。"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