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腥甜味。
不是血腥味,更像是某种金属被加热后的气味,混合着一丝不合时宜的甜腻。
"那就是浊能的味道。"连宵的语气变得稍微认真了一点。"闻习惯了就不觉得了,但第一次闻的人都会恶心,你还好?"
"还好。"林川把滤膜贴上。"就是……这地方比我想象的要操蛋。"
连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操蛋?你这词用得好。"
"不是你们这边的说法?"
"我们一般说'烂透了'或者'狗屎一样','操蛋',嗯,有新意。"
"……"
"你是哪来的?"连宵的问题来得很自然,像是随口一问。"口音不像铁脊城本地人,用词也怪怪的,裴队说你的档案是最高机密,连她都看不了。"
"远方。"
"多远?"
"很远。"
"远到什么程度?"
"远到你说了你也不信。"
连宵盯着林川看了三秒。
然后耸了耸肩。
"行吧,反正你能变成那个大家伙替我们挡灾兽,你就算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我也不在乎。"
停了一下。
"但有一件事我得确认。"
"什么?"
"你会不会拖后腿?"
"……尽量不。"
"尽量?"连宵皱眉。"兄弟,在荒域里'尽量'等于'会',你要是拖后腿了,我不会丢下你,但我会骂你。"
"那你骂吧。"
"你这人挺有意思。"连宵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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