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完!”包晓薇接着道,语气更加气愤和绝望,“前两天,我们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市里打来的!说是、说是我们家笑笑,给人做担保!担保了别人十五万!现在借钱的那个人跑了!债主找不着人,就找到笑笑这个担保人头上了!那十万根本不够填窟窿的!他现在人在市里,被债主盯着,到处凑钱还债呢!电话里哭得稀里哗啦的,说对不起我们,可我们上哪儿再弄钱去啊?!”
林槐抱着头,声音沙哑:“这孩子傻啊!别人跑了他不跑,还留下来当什么担保人还钱……可那是十五万啊!把我们老骨头卖了也不值这个钱啊!我们这心里……又气他糊涂不争气,又心疼他在外面受苦,还怕那些债主……唉!”
说着,这对老实夫妇的眼圈都红了,显然这些天被这事折磨得不轻。林樘老人在旁边听着,也是连连叹气,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担忧。
包晓薇看向顾芳舒,眼神里带着最后的希望和恳求:“嫂子,我们实在没办法了。听说您是做大律师的,懂得多。我们就想问问这事,到底算怎么回事?笑笑他会不会被抓起来?那些债主会不会来家里闹?我们该怎么办啊?”
顾芳舒静静地听完,脸上没有露出惊讶或鄙夷的神色,始终保持着平静和理解。她又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热茶,放下杯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