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这才如释重负地长长舒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脸上恢复了平时的慈祥,对还在炕上蜷缩着的林天说:“好了好了,太奶奶收了孝敬,走了。小天,感觉好点没?”
说来也怪,就在她撒米、筷子落地的瞬间,林天紧锁的眉头忽然就松开了。刚才那股仿佛要炸开的、持续不断的钝痛和胀痛,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只剩下一点隐隐的余韵和因为紧张而残留的疲惫。
他眨了眨眼,尝试着动了动脑袋,又用手按了按太阳穴——真的不疼了!那种让他烦躁欲呕的压迫感消失了!
“哎?”他有些茫然地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好像真的不疼了?刚才还疼得要死,现在没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亮,虽然还带着点虚弱,但那种痛苦的神色已经荡然无存。
顾芳舒一直抱着胳膊,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从婆婆下跪、立筷子、念念有词,到筷子诡异立住、撒米驱赶整个过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极其复杂,有审视,有疑虑,也有看到儿子痛苦解除后的一丝放松。
她走到跟前,再次摸了摸林天的额头,又仔细观察他的脸色和眼神,确认他似乎真的恢复了正常,不再是刚才那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还难受吗?头晕不晕?”她问,声音里带着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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