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她忽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混在海风里,“你说,是不是没有作业,没有试卷,没有排名……做什么事,都会很开心啊?”
林天正用手指在沙子上无意识地画圈,闻言愣了一下。他侧过头看她。阳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跳跃,投下一小片阴影。她问得很认真,不像平时那种带着刺或调侃的语气。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大小姐,就你家这条件,就算有作业有试卷有排名,你也不用像我们普通人这样焦虑吧?你爸一个电话能解决多少事?
但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起李清漓被她姑姑管束时那不情愿又不得不从的样子,想起她因为纪律委员被撤而失落伤心的一周,想起她看似张扬实则可能也有自己的烦恼。或许,有钱人家的孩子,也有他们的不自由和压力?
他难得地没有调侃,而是学着电视里看来的、故作深沉的语调,慢悠悠地回应:“这个嘛……开心的定义是主观的,可能随个人感受而变化。就算没有作业、试卷、排名这些外部枷锁,也有可能有其他的东西,让你觉得不开心。比如嗯,比如人际关系?家庭期望?或者纯粹就是觉得无聊?谁知道呢。”
他说得半文半白,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李清漓转过头,看着他那一本正经“哲学家”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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