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
站在田埂上的顾芳舒,终于没忍住,看着儿子那副狼狈不堪、吓得手足无措的样子,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一边笑一边指着林天:“林、林天!你、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吗?插秧小能手?怎么一条小蚂蝗就把你吓成这样了?哈哈哈!”
“妈!!你还笑!快帮帮我啊!!”林天都快哭了,感觉腿上的刺痛和心里的恶心感双重夹击。
林源赶紧几步跨过来,脸上也带着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然后抬起手,对着林天腿上吸附蚂蝗的皮肤周围,“啪!啪!”用力拍打了几下。
说也奇怪,那蚂蝗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和拍打惊扰,吸盘一松,蜷曲着身体,“啪嗒”一声掉进了水里,很快消失不见,只留下林天小腿上一个清晰的、正在渗血的小红点。
“看见没?”林源站起身,对着惊魂未定的孙子教育道,“被蚂蝗叮了,不能硬扯。你越扯,它吸得越紧,还会把它的吸盘和‘牙齿’留在肉里,更容易感染。要像这样,用力拍打它周围的皮肤,或者用盐、肥皂水、烟头烫它屁股,它自己就掉了。”
林天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腿上那个小红点,看着爷爷,又看看还在田埂上笑得花枝乱颤的老妈,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又是后怕又是丢脸。
“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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