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颇有点遗世独立的避世感。
陆雨眠很有自觉的想,秦历泽都约她来这儿了,大概率是存着些胡天胡地的想法,心里已经做好了被就地正法的准备。
她懒腰伸到一半,忽然听秦历泽在身后问她:“想去山里走走吗?”
陆雨眠回头看他:“现在吗?”
“嗯,天气预报说明后天都下雨,只有今天放晴。”秦历泽向她走过来,刮了刮她的鼻子,“你还真想在床上耗四天?”
陆雨眠眯着眼睛,顺势靠近他怀里,感叹了一句:“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挺柏拉图。”
秦历泽搂住她的腰,捏了捏她的脸:“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急色。”
陆雨眠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说:“我控制不住啊,你长得太犯规了!”
秦历泽低声出笑,伸出手掌邀请她:“走吗?”
陆雨眠伸手握住:“走吧。”
起先陆雨眠还挺起劲,尤其在遇见了一群鹿、几只松鼠、几只花栗鼠、和一只啄木鸟之后,她一贯不爱去户外,很少跟野生动物这么近距离接触。
她捂着嘴巴无声尖叫,被花栗鼠萌得原地蹦了起来。
秦历泽倒是被她这个傻样子可爱到,他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脸上始终带着笑,好脾气地跟在她身边。
陆雨眠试图用前置摄像头,给自己和花栗鼠合影一张,折腾半天始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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