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汇报的时候,他没有来。
助理说陆总临时有事,今天的汇报取消。
苏念回到画室,觉得奇怪。
他从来不缺席——这是她在画室住了将近一个月得出的结论。
她对着底稿坐了两个小时,傍晚的时候,听见走廊里有什么东西倒下去的声音。
声音不大,像一把椅子翻了。
她开了门。
走廊里没有人。
画室对面那扇门虚掩着——她来了将近一个月,那扇门从来没开过,她以为是仓库。
里面没有声音了。
苏念站在门口,想了一下,推开门进去。
里面是一间小办公室,陆景行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右手按着左侧肩膀。
他看见她。
没有说话,目光停了一秒。
苏念也没有说话。
她进去,在他旁边蹲下来。
【你怎么了。】
【没事。】
她看了看他按着肩膀的手。
【没事的人一般不坐地上。】
他没有回答。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旧伤。自己处理就行。】
【你处理得了吗。】
他还是没有回答。
苏念站起来,去找了热水袋和止痛药,放到他面前。
然后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把热水袋往他手里一递。
【自己处理。】她说。
他接了,放到肩膀上,没有道谢,也没有让她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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