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平时用来签署罗德岛高级战略文件的苍白手指,此刻正死死地掐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你别以为我会可怜他那副即使看到自己心爱的干员被你当面爆肏子宫口也只敢在角落里捂着嘴偷偷发抖、小腹甚至还在因为这种变态的绿奴刺激而狂流水不止的窝囊废模样!”
斯卡蒂还在继续,她的呼吸已经彻底凌乱,那一对水滴状的爆乳正在紧身衣下剧烈颤动,“我绝不容许你指使他像个最卑贱的绿帽太监和男娘一样,穿上一套只有地下妓院里才会有的黑色情趣吊带和开裆白丝,像狗一样爬进来,乖乖地跪在我的高跟长靴旁边,用他那张根本满足不了任何女人的嘴,把我这双沾满了你精臭味和各种汗液的大长腿从脚尖一路舔到大腿根部作为惩罚!”
“你这婆娘,嘴里说着不可能,手里把我这对卵蛋揉得可真够紧的。”
张伟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重新落回了斯卡蒂那张已经被调教得眼角泛红的脸上。
“这……这是阿戈尔的特殊防御肌肉反射!”
斯卡蒂一边用双手捧着那两颗散发着骚热臭气的肥大肉囊轻轻揉捏,一边死鸭子嘴硬地挺直了腰板,“我只是在评估这对比海嗣囊肿还要沉重的配种器官里,到底还装了多少随时能把女性肚子撑圆的浓白种浆而已!你别指望我会再次张开……”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