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来——今天下午在武康路,安娜说普拉提是往内走的,她说那句话的时候脸上有一种在对自己说话的表情。
那个表情很安静,但安静得不太完整。
像是门缝里透出的光。
我关掉了浏览器。这个视频等有空再看。现在脑子太乱,看了也是白看。
周六下午,第二回见面。
安娜选的地方在永嘉路一条窄弄堂里,是一栋老洋房改的咖啡馆。
我到得早,挑了靠窗的角落坐下。
两点五十五分,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她推开铁门走进院子。
今天穿了白色丝质长袖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贴着锁骨窝边缘,只露出一小截脖颈。
下身是深蓝色过膝裙,裙摆落在小腿肚以下。
脚上是白色帆布鞋。
头发仍然用那根木质发箍盘在脑后,无边眼镜架在鼻梁上。
午后阳光照在她侧脸上,镜片边缘闪出一丝极淡的蓝紫色镀膜反光。
全身遮得严严实实。
只露脸、脖子、手腕、脚踝。
但她的美就在这种不露里被放大了——不是放大成艳俗的性感,而是放大成一种让人想凑近去看清楚的神秘。
你到得好早。她说。
是我来早了。
安娜坐下来,把手肘撑在桌沿上,手指松散地交握。
她的衬衫袖口扣得整整齐齐,手腕内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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