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三百万通过项目结算进入了我的私人账户。
从任何一个不了解内情的人看来,事情都很简单。
我利用台里的项目,把一笔原本属于单位的资金变成了个人收入。
我反复解释上午有退款手续,要求他们去查财务记录。
对方只说,系统和档案里暂时没有发现我说的材料,会继续核实。
那场审问没有持续太久。
可等我被重新带回房间时,我已经明白,事情不是靠几句解释就能解决的了。
当天晚上,他们又告诉了我另外一件事。
我的住处已经依法搜查。
床底那只箱子被找到了。
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我很久没有说话。
那里面的钱我当然知道。
我也知道自己解释不清。
它在我床底。
这是事实。
三百万进入我的私人账户。
也是事实。
西南的项目我参与过。
侯东来我也见过。
《焦点追踪》做过几期关于西南的节目。
我后来又利用副台长和之前新闻中心主任的身份干预过一些流程,把一些不利于西南的素材全部压下了。
然后又做了几期给西南歌功颂德的节目。
所有原本彼此分散的事情,被放到同一个案卷里以后,突然变得异常完整。
甚至完整得让我自己看着,都觉得陈一舟像一个早就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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