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巴掌落在脸上的声音 「啪!!!」「沈冰茹,我说话你听不见?」「听见了。」她的声音很低。她没有哭,是那种把牙齿咬紧以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答应声。
我握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前车的尾灯在两个路口外,红得稳定。红点还在往主台方向走,不紧不慢,像他们根本不担心被谁跟上。叶大伟的声音让我也心里一惊,他的态度和之前判若两人。
「你小骚逼上的内裤。」叶大伟说,「一起脱了。」沉默了两秒。
车里没有人接话。发动机的低频声一直铺在底下,很稳。
冰茹大概是把最后那一层布料也褪了。我听见她吸了一口气,很短,像皮肤突然离开布料,接触到车里的冷气。
「转过来。腿分开一点。对,坐直。」座椅皮革又响了一下。冰茹的呼吸贴着听筒,近得不太真实。我这才确定——她的手机大概就放在身边。
「这不是上飞机前刚让你穿的那条内裤嘛。」冰茹没接话。
我听见他用拇指搓了搓布心。湿的。那种已经浸透、捏上去会黏住指纹的湿。像是从里面渗出来、把棉质中央全部吃透的那种。
「怎么湿成这样。才多久呀?」冰茹还是没有说话。
耳光来得很干脆。
比刚才那一下更实。皮肉相撞的声音贴着听筒炸开,冰茹的头大概偏了过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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