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怎么也咽不下去。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抬起头。
嘴唇动了动。
那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
「……谢谢。」声音很低。
低得连我自己都很难听清楚。
我知道,我谢的不是他们如此「妥当」的安排。
我谢的是,他们至少还愿意替我留住一个丈夫最后的体面。
周康建轻轻点了点头,像是终于谈成了一笔微不足道的生意。
「这就对了。」「陈主任是有大智慧的人,以后也别见外,有问题随时联系老梁或是周衍。」「好的,谢谢周部长!」*** ***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
那个装钱的皮箱,被我藏入了床底。
冰茹回来得很晚。
我没有看表。
后来想起来,大概是凌晨三点。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落在茶几上,啤酒罐横七竖八地放着,像一排被人打散的证物。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罐还没喝完的啤酒,胃里已经有些发凉。
我其实一点醉意都没有。
越喝,人反而越清醒。
门锁响的时候,我没有回头。
冰茹进门的动作很轻。她大概以为我睡了,先是在玄关停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换鞋。
我听见高跟鞋落在地上的声音。
很轻的一声。
她换了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