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着卑贱舞女才能干的事,甚至比那青楼里的婊子还要不堪。
这要是传出去,其性质甚至比沈健爬上凤榻还要严重,她这个太后也不用当了,直接找根白绫吊死算了。
可是……
回想起刚才那火辣辣的视线,那股子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的眼神。
她那双有些发软的腿竟下意识地夹紧了几分,去摩擦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湿软花穴。
“无耻小贼,这下你满意了吧。”
庄太后幽幽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事后的沙哑与无力。
她对这个敢爬她凤榻的男人,感官十分复杂。
一方面。
她需要沈健替永夜国解决隐患。
太后,左丞相,右丞相,边关亲王,这几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若是没有沈健这把锋利的刀,她怕是撑不过这次大乱。
也唯有沈健,才有可能解决永夜国眼下的祸端。
另一方面。
沈健侵略性太强。
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没把她当成太后,而是当成一个女人,一个猎物。
昨天敢爬凤榻,今天就敢让她跳艳舞,那明天呢?
去龙椅?还是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想到这,她心里一颤,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多少愤怒。
更关键的是,她竟然不讨厌。
甚至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身处深宫,她无依无靠,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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