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画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变调的悲鸣。
疼。
那是她此时此刻唯一的感受。
那不是被利刃割破皮肤的锐痛,而是一种仿佛要把整个人都劈成两半的钝痛和撕裂感。
那个只有指头大小的幽闭穴口,此刻正在被迫容纳一个根本不属于这个规格的庞然大物。
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棍子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蛮横地撑开了她身体里每一寸娇嫩的褶皱,把那些从未舒展过的软肉统统碾平、撑爆。
她在水下的双腿本能地想要踢蹬,想要合拢,想要把这个正在入侵自己身体的强盗给挤出去。
但沈健早有预料。
他那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了鬼画纤细的腰肢,甚至反手捞住了她的腿弯,强行将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折叠起来,压向她自己的胸口。
这是一个绝对羞耻,也绝对无法反抗的姿势。
那个正在被侵犯的私密部位,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敞开在沈健眼皮子底下,甚至还能看到那个被撑得几乎变成透明薄膜状的粉色穴口,正死死地勒在那根紫黑色的肉柱根部,随着沈健的一寸寸推进,不断地往里凹陷,吞噬。
“太……太大了……进不去的……会坏掉的……”
鬼画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为顶尖鬼王,她的灵体强度甚至能硬抗鬼蜮的崩塌,可现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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