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要再踩我了啦。”
“难以置信镜平时怎么容忍你的!”
津岛镜看着雪之下雫和平冢静两人的那副样子,就明白了大致状况了。
不过有平冢静这个飙车小子在,大不了以后就像她说的那样做专属司机就是了。
于是津岛镜又和名夜竹两人对视一笑,在热热闹闹的早上吃完了早饭后。
雪之下雫和平冢静两人乘坐电车去了庆应。
津岛镜和清水名夜竹并肩走在东大的坂道上,两人的步伐不紧不慢。
名夜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外套,里面是浅灰色的针织衫,长发用着之前津岛镜送的红色缎带松松地束在脑后。
几缕碎发被晨风撩起,在她脸颊边轻轻晃动。
青春又靓丽。
已经不再是当初那副总是一身隐约洗的发白的学校制服的模样。
“名夜竹,最近的身体怎么样了?”
“医学部的课业能吃得消吗?”
“身体已经没有问题了。”
名夜竹轻轻点了点头。
“一开始课业确实和传闻中那样挺多的,不过已经适应过来了,倒是没有什么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微微低垂。
入学医学部的最初几周确实不容易。
那些厚重的教科书、密密麻麻的解剖图、永远背不完的医学术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有一段时间她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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