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两个呼吸的时间,菲瑞尔丝抬起了头,她看向骗子先知,后者立刻退了一步。猩红之境的记忆转瞬间就溃散了,现出这段残忆本来的面目,——一个黑暗的石窟,正是智者之墓的外围。残忆中的智者之墓和真实的智者之墓终于重合了。
记忆中的亚尔兰蒂消失了,但菲瑞尔丝还站在这里。
“先祖,”她徐徐地说,“还有姐姐。我现在觉得非常难受,非常、非常难受。”
“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孩子。”骗子先知微笑着说,“我们并不是自己,我们只是残忆,是这世界的一部分。”
塞萨尔觉得这个菲瑞尔丝有些不对劲,不过,她总归还是菲瑞尔丝。既然他把累加的记忆带到了她身边,那他当然得继续扶着她。
“当然了,”菲瑞尔丝紧紧抓着他的手,“但决定我们的是什么呢?是人格和记忆,还是我们的灵魂本身?我最近经常思索这件事情,但我总是想不出结果,在夜里辗转反侧。”
“有关灵魂和自我的疑惑是困扰每个法师的追问。”她说。
“我在梦里见过你,先祖。”菲瑞尔丝说,“当时我问你,为什么我的母亲害怕我和姐姐,从来不教我们任何知识。你说,因为她是个愚蠢的女人,因为我们这支血脉每个人都是我们自己的孩子和母亲,所以我不必在乎这个。那时候你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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