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有些僵硬,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那是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吧,你果然是个灾难”的定论。
“刚才……真的太糟糕了。”千夏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关心我,甚至眼眶还有些发红,但那种刻意的温柔让我感到窒息,“大家只是没见过这种场面,吓坏了,你别太往心里去。那个……裙子……我们帮你拿过来了,已经撕坏了,别看了。”
她手里拿着几块破碎的黑色布料,那是我刚才那条裙子的残骸。
莉音站在千夏身后,她没有上前,只是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
她轻声叹了口气,语气里那种居高临下的安慰,比刚才在厕所背后的议论更让人反胃:
“是啊,凛,别太难过了。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呢?”莉音顿了顿,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未平复的弧度,“大家刚才拍的照片,我会帮你提醒他们删掉的。你……你也别太在意,这种事,以后慢慢就会有人忘掉的。”
她们围在我身边,像两个在清理现场的清道夫。
她们在通过“安慰”这个行为,完成最后的一层防御——她们在向周围的人展示:看,我们即使在凛这么丢脸的时候,也依然愿意做一个心地善良的闺蜜。
这种安慰,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恶毒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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