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窗外。
教室的玻璃上倒映着那三个人的影子:千夏在努力修补她那份见不得光的恋爱,那个男生在肆无忌惮地排挤我,而直树——他正在享受着他那完美融入班级的、伪善的社交生活。
他一个月没和我说话,不是因为在赌气,而是因为他已经“赢”了。
他成功地在把我当作“玩物”占有的同时,又剥离了所有保护者的责任,将我彻底推到了这种被全班彻底遗弃的绝境里。
我意识到,在那场三角关系的畸形博弈中,我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筹码。
千夏的爱是附庸,直树的爱是囚禁,而那个我暗恋的男生,他连施舍给我一点轻蔑的眼神都觉得吝啬。
“没关系。”我转过头,看着千夏那张尴尬却又带着几分庆幸没被连累的脸,扯出一个苍白的笑。
那种快感——那种被彻底抛弃、被所有人视为“扫兴之物”的、毫无遮挡的坠落感,再一次淹没了我。
既然他们都觉得我扫兴,既然直树已经把我彻底当作了可以忽略的隐形人,那我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让他们在这个“扫兴”的午后,彻底乱成一团呢?
那种厌恶,比直接的霸凌更让我心碎,又或者说,比心碎更让我感到一种……彻底的沉沦。
那天的事,至今在我的脑海里反反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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