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内部分工有些复杂,对上的总裁花相之基本是个空架子。
平日花天酒地基本不在岗,签字也只是走流程,在公司里实际决策都不经他手。
领导层对花相之态度基本也是面上叫一声花总,实际当个摆设,客气但不尊重。
这就造成当他的助理,不仅身份比较尴尬,干的活也比一般的助理要更多,兼顾要帮花相之在各个酒局中善后,还没什么升迁希望。
上一任助理周洛在江年年报道时如释重负,终于有人接盘,赶紧把手头的活甩给了江年年跑去了人事。
但到底还是心软些,向江年年透露了点花相之的身世。
其实周洛不说,江年年也能看出来花相之这个人的空虚。
小时候被父母抛弃过的孩子,苟延残喘长大,也只是一直维持小孩子的模样。
装出潇洒风流的面具,也只是选择面对世界的一种武装罢了。
江年年和安岁也有这种武装。
但至少他们有彼此。
花相之没有过爱,或是有,却得到过的太少,就变得极度缺爱。
江年年不缺爱。他的爱太多了,就成了毒。
这种毒日积月累,从最深的底部往上灌,满溢到快要涨裂,而他作为封毒的容器,已整个涨到变形,拉扯到面目全非、几近崩裂,却无法泄露哪怕一丝痛苦,无法开口。
人在绝境中会本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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