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目自大的。
此时的江年年是如此的坚信这一点。
然后他就看见岁岁,他的岁岁,抬起乱糟糟的脑袋瓜,两只清凌凌的眼珠子,对着他一脸疑惑:“你怎么还不走?”
安岁:“花孔雀不是说你今天有活动忙吗?”
江年年:……
江年年放柔了声音:“我想和岁岁一起吃了饭再去。”
他巴巴望着安岁。以前听他这样说,安岁都会红了耳尖,装得勉为其难答应,其实是很开心的。
“腻歪什么,这么大人了。”
安岁却啧一声,去去的甩手赶他,毫无留恋:“快点的吧,一会儿赶不上二路公交了。别让人等你。”
她起身,他买的可爱毛衣裙裙摆晃晃,他买的棉拖鞋吧嗒吧嗒。她这个人哼着歌,欢快的一只小狗,精神抖擞晃着尾巴远去。
路过了他。没看他一眼。为了和花相之相约下午的冬日之游,安岁洗澡去了。
江年年的目光空了。
在浴室门上静止了一会儿,伴随着水声,一点一点移回餐桌。
餐桌上他一早做的馄饨,她没有吃完。几个白胖鼓肚子的馄饨,蔫蔫的窝在凉了的香油汤里。
江年年低着头,默默把两碗馄饨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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