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很酸,每吸一口气都能感觉到腰椎两侧的肌肉在颤抖。
他昨晚碰了她多久?她记不清了。
从浴室到地毯到床到窗到书桌到门边,他把她翻过来又翻过去,掰开腿、夹紧腿、跪着、趴着、悬空、抵着墙。
她只记得那些碎片,她一整晚都在这件房里挣扎着接受他的所有。
黎雾北闭上眼,粒子流还在继续冲刷她的大腿内侧,那些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慢慢变淡。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红肿的小穴,想象如果那根硬了一整夜的东西不是在外面碾,而是真的捅了进去的话。
那根肉棒,她见过它在她面前完全勃起的样子,深红色的,青筋凸起,龟头圆润的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柱身粗到她的阴唇必须完全张开才能裹住它。
如果它真的挤进她被碾得又湿又肿的穴口,撕裂她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她会感觉到那圈软肉被撑到极限然后破裂的刺痛,可以称之为贯穿。
他会整根没入,在她刚被破开的时候就往生殖腔口送,一遍又一遍,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些液体当润滑。
然后他会射在她里面,她会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她身体深处堆积、填满、从她小穴深处往外溢,低头就能看到她的小腹鼓起一点弧度。
那是他的东西在里面,正在填满她。
黎雾北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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