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色渐深之时,温泉旅馆的宴会厅内,酒气与欢声交织成一片暖融融的喧闹。几轮推杯换盏下来,不少人都已显露出醉态,脸颊泛红,说话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笑声也变得更加随意。长桌上杯盘狼藉,清酒和烧酒的空瓶在桌角排成一行,偶尔有人起身敬酒,杯沿碰撞的脆响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清脆。
其中邀请毛利小五郎来此的中道和志更是喝得满面通红,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额角渗着一层薄汗。酒精让他的头脑有些昏沉,视线边缘的光影开始变得模糊,但那些盘旋在心底的旧事却丝毫没有被酒意冲淡——它们在酒精的浸润下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沉重,像一块被他含在舌下的石子,每一次咽下酒液都会触碰到它的棱角。
那沉重的心事混着酒液在胃里翻腾,让他感到一阵窒息的烦闷。他勉强对身旁还在高谈阔论的校友笑了笑,那笑容在脸上停留的时间不到两秒就垮了下去。他低声说了一句"我去透透气",然后有些踉跄地起身离席,推开宴会厅通往庭院的那扇纸门。
晚风带着山间的凉意迎面吹来,裹着泥土和夜露的气息,轻轻拂过他发烫的脸颊,稍稍驱散了些许酒气。庭院里安静,只有远处的虫鸣和池水在夜风中缓慢流动的细微声响。竹篱外是暗蓝色的山脊线,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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