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沿着那条动脉向上滑动,经过腕骨,经过前臂内侧柔软的部位,那里的皮肤比她预想的更薄,皮下脂肪极少,肌肉的纹理隐约可触。
她的手继续上移,像在进行某种不符合任何操作规程的勘探——她在心里编了一套说辞,定义这是“对指挥官身体恢复状况的触诊式巡查”。
巡查,对,巡查。
不是抚摸,不是探索,不是她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自制力。
他的衬衫是亚麻质地,在指尖下呈现出粗粝而温暖的触感。
她的指尖滑过纽扣边缘,每一颗纽扣都是略微凸起的圆片,贝母材质,在昏黄灯光下泛出珍珠色的微光,像一排被封印在布料上的小月亮。
她解开了第三颗扣子——巡查需要面积,巡查需要接触,巡查不需要理由,她自己就是理由。
指挥官在睡梦中含混地哼了一声,头部微微转动,但没有醒来。
能代的指尖悬停在他的锁骨上方,然后落下。
他的锁骨轮廓清晰,骨缘平滑,皮肤覆盖在上面形成一道优雅的弧形凹陷,像两条收拢的羽翼在胸前交汇。
她沿着锁骨的走向描摹,指尖从胸骨端滑向肩峰端,在肩锁关节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圈,然后折返,沿着胸骨柄向下,穿过第四颗纽扣的间隙,触到了他胸骨中段。
他的心脏在胸骨下方约三厘米处跳动,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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