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摆了摆手:“滚吧,别在这碍眼。”
张守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回了后院,连拐杖都没敢回头捡。
而站在一旁的张崇文,此刻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最大的依仗——那位在他眼中如同神明一般的叔祖,竟然在这个年轻人面前连一个回合都没撑住,直接跪地求饶。
金丹期修士意味着什么,他虽然只是凡人,但作为一城之主,他太清楚了——那是举手投足间就能把整座临安城夷为平地的存在。
张崇文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上仙饶命!犬子无状,冒犯上仙,死有余辜!下官管教不严,罪该万死!求上仙开恩,饶下官一条狗命!”张崇文伏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头磕得砰砰响。
王鹤靠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喝了一口,也不拦他,就那么看着他磕头。
过了好一会儿,才懒洋洋地开口:“行了,别磕了,地板磕坏了还得修。”
张崇文这才敢抬起头,额头上已经磕出了一片淤青。他小心翼翼地跪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等着王鹤发落。
王鹤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大厅,忽然停住了。
只见张崇文身后还跪着一个妇人,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段丰腴,穿着一件绛紫色的对襟长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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