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刚揉着脖子,心有余悸地坐直身体的姜舒然,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晕又“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眼神飘忽,不敢去看白笠缨,“缨缨,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以前我们俩在外旅行的时候,你晚上守夜经常偷偷摸摸地干什么,以为我不知道?”白笠缨坐起身,冲着姜舒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化为实质。
姜舒然的身体瞬间僵住,连揉脖子的动作都停了。
“那声音……”白笠缨模仿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带着绵长颤音的“嗯……”,然后立刻恢复面无表情,“隔着两堵墙都能听见。还有你行李里,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却还是能看出轮廓的那根吓死人的黑色假阳具。姜舒然,我又不瞎。”
“我……我那是……”姜舒然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手忙脚乱地想要解释,试图遮住自己窘迫的表情,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人家这不是三十岁的孤家寡人一个,有点需求不是很正常嘛……”
姜舒然越说越没底气,尤其是想到自己那些隐秘癖好,竟然早就被好友看在眼里,此刻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因为淫虫事件而产生的愧疚,此刻又混合了被揭穿老底的羞耻,让她整个人都坐立不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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